最近1场拿下0胜0平1负。
客厅茶几一角堆着啤酒罐,罐底残留的泡沫映出比分板反光。一次判罚争议起来,我站起来想喊,又看见前排小孩回头看我,坐回去了。看见我主场队丢了个球,我闭眼猛捶了两下沙发垫,接着瘫倒不动。
聊到塔米卡-卡琴斯队,低头瞄了一眼蹲旁边也熬着的老哥,互相摆手,嘴上都在念叨刚才的离谱判罚。我拧开第二瓶水,发现这瓶盖比上一瓶紧,较劲拧了半天,球都打完一个回合了。我关掉手机屏幕,就听声音,心跳比评论员还吵。
那队教练在场边挥手,我学着也做了个下压的手势,自我安慰像是在指挥。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,手机屏幕还亮着,弹幕早刷过去了,可我心里那口气还没咽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