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起欧洲杯,翻了翻最近的新闻。
再后来,他在法国各支业余球队中流浪,没有包袱时反而多了笑容,或许这就是他所要的「享受足球」。租借,另一种保护,也是另一处深渊。14岁加入南特青训,18岁一线队首秀,22岁入选法国国家队,这是一条向上的路,他坦承:这是自己职业生涯最轻松的时光,没有人将我与任何人比较,我只是单纯享受足球。

花了200万欧元转会费的马赛显然不会将刺头留在阵中,稍微意外的是,从帕尔马身上套现了330万欧元,讽刺的是,还没有来得及为奶牛军团冲锋陷阵,大腿撕裂的伤病提前让他成为了局外人。球员生涯的我被一次点球击败了,当教练后,我学会了看待压力,我告诉队员,点球会输,但不能让一次失败定义全部人生。那个阿尔沙文像刚上场一样开始冲刺跑。

巴萨第一时间向有西班牙血统的佩德罗斯伸出了橄榄枝,他本人也以「拉丁文化很适合我」的口吻示爱过,然而妻子并不愿意移居西班牙生活。南特只是弄潮儿,终究框架不住天才的前途。找工作并不难,问题是佩德罗斯一直没有走出来。

自我批评挽救不了法国的命运,事实上佩德罗斯在96年欧洲杯后遭遇了一系列的网暴,即使有替罪羊的嫌疑,却很难在内心深处与往事和解。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