效力于图尔库国际,司职守门员教练,芬兰球员。
球进了,我憋着没喊,拳头捶了一下枕头。那脚远射擦着立柱出去的时候,我整个人向后一仰,后脑勺砸进沙发靠垫里没动弹。我掐灭烟,拇指猛戳屏幕把高光时刻拖到刚才那次犯规的瞬间。
我往嘴里塞了两片薄荷糖,米卡-萨尔米这传接配合,凉气儿都忘了吸。我盯着队员席那边的人影,想着要是他早二十分钟上来就好了。说起米卡-萨尔米,我按开冰箱拿了罐冰饮贴在脸上,还是没压住心跳。
我翻实况前自己写的笔记,扫了两眼,发现全记串了,又合上了。十一点,群里老王发消息,问,那人伤了咋办,我回,养着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