效力于图尔库国际,司职主教练,芬兰球员。
门将换了,教练果然轮换了,上轮吃了红牌。看瓦萨拉的时候,裁判吹哨那刻我直接把啤酒罐捏扁了,泡沫滋了旁边哥们一裤腿。朋友发来一条语音,我打开听了两秒就关了,不想被剧透,真的。
看完那个身体对抗,我下意识揉自己肋骨,跟挨撞的是我一样。我盯着切片里那脚传中的弧线,喉结上下滚了滚,嘴里的饼干渣都忘了嚼。我猛地从楼道里坐直,把抱枕甩到地上,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弧线。
我掏出湿巾擦手,擦到一半看见射门打立柱,湿巾掉地上。节奏太快那阵子我差点喘不上气,现在结束了反倒有点空落落的,得半晌缓。